2023年7月27日星期四

47人案|第92日審訊 何桂藍:在議會應用盡書面質詢權力

【實時更新】47人案|第92日審訊 何桂藍:在議會應用盡書面質詢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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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三(26 日)展開第 92 日審訊。何桂藍第七日作供,辯方播放將軍澳地區論壇,何桂藍回答「如何破局」、「對港人被嚇怕而自我審查有何看法」等問題。法官問何所提及在議會「文攻武鬥」的意思,何指是多年來討論立法會的術語。

何引昨日證供指,「武鬥」是假設成為立法會議員,「我就有一個責任,即使俾人用一啲肢體上嘅方式去阻止我,都應該要提出我當刻要提出嘅嘢」。何另回答其代表大狀時指,有民主派議員覺得提出修正案會被拒絕,而不需要做,但她認為要用盡書面質詢權力,「你至少提咗個問題出嚟,都係一個畀公眾知道嘅機會,如果公眾係認為嗰條問題係應該要問,而(立會主席)梁君彥強行咁排除咗佢嘅話,咁公眾都應該係會覺得係梁君彥嘅問題」。

周二審訊時,何解釋在新東初選論壇提及的「同全香港人一齊抗擊中共極權」,稱形容中共是極權是「學界共識」。法官一度問何的代表大狀對「極權」定義、日本及俄國是否極權,並指法庭是關注何當時的想法,而不是學術定義。何其後重申,同意形容中共是極權「係一個客觀嘅描述...褒義貶義呢啲無關係嘅」,指關鍵是香港人不想活在「方方面面受到政權控制之下」。

全日綜合報道:
47人案|何桂藍稱曾估計政府會大規模DQ 初選61萬港人投票是事前無人能想像
周二報道:
47人案|何桂藍稱「中共是極權」為學界共識、港人不想活在政權方方面面控制下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12:47 休庭 周四續審
12:40 何桂藍解釋
FB 帖文指「觸發憲政危機」意思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其後展示何桂藍一則題為「從 61 萬到 200萬的距離」的 Facebook 帖文,問及「接下來,不論面對怎樣的打壓、有多少人被 DQ、由何人延續,抗爭派最重要的任務,是繼續說服溫和派選民,為何要利用立法會選舉,觸發憲政危機。」一句意思。

何稱有兩點回應,「假設仍有立法會選舉的話,咁就係攞一個最大嘅 turnout(投票人數),一個好明顯反對《國安法》嘅民意啦,咁呢一個之前都講過㗎喇。」

何續說,「第二點,就係其實喺入閘嗰個時間點,即係(2020 年)7 月、8 月中間嘅嗰個時間,當時大家都觀望緊究竟 DQ 嘅規模會有幾大,當時我哋嘅諗法係,其實只要有 DQ,哪怕只係 DQ 一個,場選舉都已經係一場唔公平嘅選舉㗎喇,但係如果佢只係 DQ 好少數人,因為過去幾年嘅選舉都係咁,大家都已經習慣咗,民眾好快就會將個焦點,擺返喺繼續為餘下嘅候選人爭取議席嘅…咁但係如果,民眾對抗爭派嘅支持係非常之大,我哋估計,北京又好港府又好啦,佢哋係會選擇大規模地係去 DQ 候選人,咁呢樣嘢就係一個各方都未見過嘅東西。」

何稱,「無論係本地嘅選民,或者係當時關注緊嘅國際傳媒,都會認為有相當嘅震撼性。咁就相信即係政府如果選擇大規模 DQ,大規模篩選嘅話,其實就無異於宣稱香港嘅選舉係同伊朗無乜分別㗎喇,所以都係講返,會造成佢哋一個合法性嘅危機。當時有啲溫和派選民,我哋觀察係想避免呢啲事情發生嘅,而我哋就係希望可以去說服佢哋。」

Beel 問,憲制危機是指 DQ 或是建制派的反應?何稱,「如果佢大規模地 DQ 候選人,即係可能係 DQ 係講緊廿幾三十個甚至係更加多,咁佢哋就好難再去宣稱話呢一個 DQ,純粹係因為唔同候選人個人嘅政治理念,而好明顯係針對香港民主派嘅打壓,點解我會話呢一個都係一個憲政危機,因為佢完全改變咗立法會選舉嘅遊戲規則㗎喇。」

法官李運騰引帖文一句:「今次的結果,證明抗爭派有能力說服選民,認同議會已非議、而是抗爭陣地」,問「認同議會已非議」是否漏字?何確認,稱應是指議會已非議事殿堂。

Beel 指留意到時間差不多,法官陳慶偉遂下令休庭。

12:25 何桂藍解釋
街站所提及「鳥籠式民主」意思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問,何桂藍提到的「鳥籠式民主」有何意思?何答,「好多人對民主嘅理解就係總之一人一票有論壇,選完之後又有得同啲官(員)有問有答咁樣,咁但係真正嘅民主,係講緊成套制度,簡單嚟講澳門都有選舉嘅,但係咁樣嘅選舉,係咪真係可以令到民意影響到政府嘅施政同埋政策呢?」

何續說,「香港人一直都有票投,但我哋對於呢個城市嘅規劃個發展,對於公共開支究竟要點樣使,我哋有無 say 呢?好明顯係無嘅,即係話佢透過選舉去吸納民意,同埋去吸納民間嘅政治能量,然後將佢困咗係一個根本無出路,亦都無辦法帶嚟改變嘅 institution 入面,點解我會話一步一步咁樣走入呢,即係過去好多年嚟,我哋一路都討論點樣擴大個民主成分。」

何一度向傳譯糾正最後一句,傳譯聽不清楚,又著何大聲說一次,何再說後並指相信 Beel 已明白。法官李運騰、陳慶偉先後就翻譯提出建議。陳慶偉又稱大家明白。何搶聲續稱,「但係而家係斷咗章嘅,想完埋!」陳打斷稱,「謝謝!」何再稱,「點解話擴大民主成分係唔等於民主咗嘅,完喇。」

Beel 再問後句:「如果有更加多嘅抗爭派一齊進入議會,可以有更多唔同嘅戰役…每一個法案,每一個空間…抗爭到底」。

何稱,「首先工務係講緊工程個工,係講緊工務小組。」何續說,「Anyway 係一個特定嘅小組啦總之,答返 Mr. Beel 個問題,我當時嘅諗法係未去到話連立法會選舉都無嘅,咁我當時預想就係雖然好少,但係點都會有啲民主派係個議會度,我都仍然希望喺呢啲情況下入到議會嘅,係一啲我叫做抗爭派嘅人士。」

至於「抗爭到底」,何解釋,「之前幾日講過好多就係,就算係少數派,喺個議會入面仍然有好多嘢可以做到。至於到底係咩意思,可能係俾人拉,可能係俾人 DQ,無咗個議席等等。」

12:15 庭上播畢何桂藍街站片段
辯方就何發言內容提問

庭上續播放何桂藍於初選首日投票大圍街站的片段,何在片段中回應記者時提到,「無論有 35+ 又好,無 35+ 又好…見到過去 4 年以嚟,議會空間係咪用盡咗呢,其實唔係嘅…可以係更多唔同嘅戰線入面…每一個方案我哋都必需要做到…」

何又稱,希望有更多人投票,指《國安法》實施第十日,「而家連行動話投張票,港共政府都係唔會允許,票數非常關鍵…亦都可以畀香港人自己睇到,即使面對咁大威脅,仲有幾多香港人…會令到香港人有返多啲信心。」

片段播畢後,證人席的何桂藍隨即坐直,把椅子靠前,輕聲嘆氣後續作供。何在提問下稱,岑敖暉當時是為他自己及何助選。法官陳慶偉指,朱凱廸都有站台。何指,當時朱凱廸在新界西支持度「非常之高」,故他在新界西支持 3 名候選人,亦在新界東支持何。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其後引述片段謄本提問,其中何提到「無論今日幾多人出嚟投票都好…最後勝出初選都係仍然不斷同選民講,有咗 35+ 就可以實現乜嘢乜嘢嘅訴求…仍然都係有可以議政空間嘅話…其實係乜嘢都無改變到」,問何「沒有改變」的意思。

何桂藍稱有兩點回應,「首先我留意到現場有一啲其他人係會用妥協派嚟到去形容我嘅一啲對手嘅。」

法官李運騰問,是指何的團隊?何稱,是岑敖暉及另外一位何的競選團隊成員,但她不同意用此字眼。她續指,「第二,因為喺(2020 年)7 月中嗰個時空,其實初選喺唔同嘅選民眼中,個意義係有一啲唔同嘅。」

何指,「嗰時個討論已經去到一個位就係如果你支持嘅嗰位候選人,有非常高嘅 DQ 風險,你仲投唔投佢好呢,一直以嚟大家參與立法會選舉嘅慣性就係要投一啲勝算高嘅候選人,但係其實我哋就係說服緊佢哋違背自己呢個慣性,即使明知自己投票嘅候選人有機會被 DQ,都係要照投佢,因為初選去到嗰個位。已經唔剩止所謂選出最強隊伍去參與嗰個 9 月嘅選舉。」

何續說,「喺《國安法》宣布之後,好多人都開始擔心 9 月係無選舉㗎喇,所以初選嘅意義就變咗,係大家仲有得投票嘅時候,唔好諗佢最後嘅勝算,或者佢仲有無得選,但係都要投你最認同嘅路線,投你最支持嘅人。我總結,如果喺咁樣嘅前提之下,仍然係有一啲對 35+ 有幻想嘅人贏出初選嘅話,即係話香港人就選擇咗,停留喺佢地以往…對立法會嘅幻想嘅,咁就乜嘢都改變唔到㗎喇,我係呢個意思。」

12:05 庭上續播放何桂藍街站片段
何桂藍、朱凱廸、王宗堯等發言

庭上續播放何桂藍於初選首日投票大圍街站的片段,何當時發言稱,前幾收到一名選民訊息,「佢話見到羅冠聰離開香港嘅消息,佢覺得非常之心痛,亦都令到佢非常猶豫仲投唔投票好,原來參選嘅代價係咁大,無論係投畀我或者其他年輕人,佢擔心究竟係咪送我哋去死,我當時收到呢個訊息無覆佢,但係而家開始明白…無論邊一個崗位都係有風險,但係我哋由 2019 年嘅 6 月,我哋就各自決咗志,做咗一個決定,就係無論如何都要同所有香港人一齊行落去…但係我哋嘅抗爭亦都開始咗真實歷史性變革嘅可能性…」

何發言時又稱,初選有 3 個重要意義,「第一,畀國際社會見得到,香港仲有幾多人可以無懼《國安法》咁出嚟投票;第二,我哋要送盡量多嘅進步派、抗爭派入去議會帶嚟真正嘅改變;第三,喺呢個恐怖橫行嘅年代…互相支持我哋嘅同仁…畀國際社會睇得到香港人嘅反抗意志係有幾咁頑強…今日出嚟參選唔係因為我哋相信個制度而係因為我哋相信香港人,無論面對幾大危難…都唔會放棄抵抗…點解我哋唔搏一個未知嘅未來…可以擺脫香港宿命嘅未來…」

岑敖暉發言時則指,「《國安法》實施第十一、十二日,民主派初選獲得世界非常之多嘅關注,重點得一個,香港人喺《國安法》之下仲會唔會抵抗,會唔會選擇投降…呢一個問題嘅答案唔係由我哋參選人,亦都唔係由主辦方去講…參選嘅朋友都會繼續我哋嘅選舉工程,跟住落嚟表達嘅係我哋嘅香港人…但係呢個數字當然係遠遠未夠,希望各位未投票嘅香港人把握反抗…呢張票投出去有咩意思,我同你未必講得好清楚,但係喺極權面前真係要把握每一個機會去反抗,今次嘅立法會選舉唔係選一個未來 4 年代表我哋…議事嘅機會,香港人喺面對極權嘅時候,究竟我哋執著啲咩嘢呢…」

王宗堯發言時稱,與黃耀明、何韻詩出來支持年輕人,指未來是屬於他們,希望他們可以改變香港未來命運。

朱凱廸則指,認識何桂藍一段時間,「佢唔單止係有決心去同我哋好多嘅年青參選人一齊去同共產黨決一死戰,佢有好多機會可以離開香港選擇佢嘅前程,但係佢選擇咗同我哋一齊…大家知道佢係非常之有能力嘅演說者,有能力去論說嘅人…我哋未來唔係好似我咁爛仔啲啦,同保安撞淋屎淋尿…對住香港好多市民大眾…我哋一齊去同共產黨攤牌喎,同最大嘅黑社會攤牌喎….」朱續著新東選民要投票予何桂藍。

周庭發言時稱,認識何桂藍、岑敖暉一段時間,相信及支持他們。周又指,政權不斷打壓,香港人需用好大力氣抗爭,「但係投票作為一個咁基本咁溫和嘅方法,希望大家珍惜呢個可能係最後無 DQ、無篩選嘅選舉…希望大家愈早愈好,可能今日唔知聽日事…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盡早投票…」

何韻詩則稱,作為香港人看到年輕人願意付出昂貴代價參選,雖然初選不是正式選舉,但是《國安法》出現後,作為香港人可以表態的一個機會,呼籲選民投票。

12:00 庭上續播放何桂藍街站片段
鄺頌晴、岑敖暉等發言

法官陳慶偉稱,可續播放何桂藍於初選首日投票大圍街站的片段。片段可見,鄺頌晴在大圍火車站街站發言稱,「…剩係識得撓埋手,任由同事衝鋒陷陣嘅候選人…將你手上嘅一票投畀新東候選人何桂藍,同埋超級區議會候選人陳志全,呀唔係,岑敖暉」被告、旁聽聞言發笑。

鄺續說,「呢度係何桂藍立場姐姐嘅競選街站…最後希望各位將手上一票投畀新東候選人何桂藍,超區候選人岑敖暉…」

岑敖暉發言時稱,「啱啱睇到戴耀廷嘅 Facebook,頭一個鐘已經有 3 萬 4 千個香港人投咗票喇,希望香港人把握機會出嚟投票,呢一個係香港人喺面對《國安法》之後第一個有自由意志投票嘅機會,可能係《國安法》實施之後,最後一個可以有自由意志投票嘅機會…今次嘅立法會選舉,唔再係選未來 4 年嘅立法會選舉,而係香港人可唔可以重整旗鼓…頑抗迎擊港共政權…」

其後在場者包括周庭、何韻詩、黃耀明、何桂藍、岑敖暉、朱凱廸、王宗堯、鄺頌晴排成一行,站在街站前面向傳媒輪流發言。

11:43 開庭
10:57 休庭
10:45 辯方播放初選首日投票
何桂藍在大圍街站片段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其後展示 2020 年 7 月 11 日街站的片段謄本,指何桂藍當日有發言。何稱,「7 月 11 號係初選第一日(投票),當日我喺大圍有一個面向傳媒嘅 photo call 咁樣啦,但係必須要強調呢一度係劉頴匡啦,應該係拍片嗰個人咁啱拍到佢喺隔離嗰個街站啫。」

Beel 指,何發言時提及「歷史性改革」。何稱有三點回應,「第一就係我認為經過(20)19 之後呢,全香港嘅人就會有一個意識就係追求民主,無可能永遠都安全,係一定會有代價嘅。第二就係經過(20)19 年,無人可以…無辦法迴避香港已經無可能維持現狀嘅呢一個事實。」

何又指,「第三,之前都有提過,呢場運動已經無辦法透過投一個人出嚟做代表…佢必須要自己落場,亦都要自己去搵到自己嘅方式,去貢獻場運動,比起嗰啲咩大國博弈呀,歷史性機遇,呢種人心嘅改變先至係變革可能性嘅改動。比起大家經常討論嗰啲大國博弈呀,地緣政治呀咁樣,我個人認為我頭先所講嗰啲人心上嘅改變,先至真正令到變革有可能發生。」

法官陳慶偉問,片段多長?主控萬德豪指是 39 分鐘。陳指想看這段片段,何聞言擺手,笑著輕聲稱,「What?」,其後向後挨並郁動椅子。

Beel 其後播放街站片段。劉頴匡發言時稱,「係可以呢係我哋好多唔同地方都有辦事處,我係劉頴匡,我希望大家積極參與抗爭陣營嘅…如果大家想認識多啲政治理念…」

另何桂藍街站中,除了何本人,另有鄺頌晴、周庭、王宗堯到場支持。其中鄺發言時提到,「何桂藍,佢係一位抗爭派嘅代表,用盡一切方法…可能…唔係…唔代表立法會無空間畀我哋…去同中共對抗…將手頭上一票投畀抗爭派候選人…將你手上一票投畀何桂藍,立場姐姐」何聽到「立場姐姐」後,隨即攤開雙手。

法官陳慶偉下令先休庭。

10:40 法官問「文攻武鬥」意思
何桂藍:多年討論立法會的術語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其後引述謄本,問何桂藍在論壇上的發言,並讀出:「財政預算案睇下入面修正案議員嘅比例,咁你就可以見到有議員一支獨秀,譬如陳志全議員,曾經嘅區諾軒議員呀咁樣,但係其他議員佢修正案嘅數量,都係未如理想㗎我覺得,所以係議會入面文攻武鬥,我哋仍然係有空間去嘗試,我會盡力去嘗試」一段。

何解釋,「因為據我理解,都的確係有一啲民主派嘅議員,覺得反正入到 CSA(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修正案),都係會俾梁君彥 strike down 㗎喇,咁所以佢哋就覺得唔需要做呢啲嘢喇,但係我自己就覺得,你至少提咗個問題出嚟,都係一個畀公眾知道嘅機會,如果公眾係認為嗰條問題係應該要問,而梁君彥強行咁排除咗佢嘅話,咁公眾都應該係會覺得係梁君彥嘅問題,即係《財政預算案》雖然我哋係無得真係可以…審核到,但係只要我哋仍然有呢個提出…或者提出書面質詢嘅權力…我哋應該都要用盡佢。」

法官李運騰問及「文攻武鬥」的意思。

何答稱,「首先文攻武鬥,係過去咁多年討論立法會嘅一個術語,咁武鬥琴日都解釋過啦,簡單嚟講就係當我話仲有空間嘅時候,我係指,如果我哋俾人熄咪而保安衝緊埋嚟,唔等於我哋就要放棄我哋當刻講緊嘅嘢,先唔好討論咁樣做有無用或者達唔達到啲乜嘢目的。假設我成為咗立法會議員,我就有一個責任,即使俾人用一啲肢體上嘅方式去阻止我,都應該要提出我當刻要提出嘅嘢。」

Beel 問,何在論壇上提到政府昨日發出聲明,問是甚麼聲明?何指,「(2020 年)7 月 1 號《國安法》正式實施啦,呢個相信法官都好熟喇,7 月 1 號就即刻拉咗一位…將個光時旗插咗係電單車後面嘅人,咁 7 月 1 號當日呢大家係唔知拉咩嘅。咁過兩日,即係我無記錯就係 3 號呢,政府就透過新聞處出咗一份公布,具體所用字眼我已經記得唔清楚,但係大意就係,政府係宣布而家講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呢一句呢係已經犯《國安法》喇,就係指呢一份新聞。」

10:30 辯方續播論壇片段
何桂藍回答對「港人被嚇怕自我審查」的看法

辯方續播放將軍澳地區論壇片段,論壇上另一條問題是:「如果 35+ 成功,但政府用《國安法》跳過立法會議決,非建制有何對策?」

何桂藍當時答稱,「我哋而家經常都講街頭議會國際…所有戰線都係缺一不可嘅…假如成功達到 35+…其實而家喺立法會入面你有主導權,就算你有過半,都只係有一個否決權呢…定係用 DQ 方法都所謂可破 35+ 嘅功呢…35+ 絕不是終點…點解唔可以打輸呢…國際戰線嚟講…議會認受性…最易睇得明嘅平台…對外國嘅人嚟講…點睇香港人係咪支持呢場運動…我哋點樣可以反駁呢啲言論…如果我哋無能量畀到佢,無嘢畀到佢揸手…國際戰線係好難推…」

何又指,「議會戰線絕對唔係呢場運動嘅終點嚟嘅…唔係講選民…個議會一定可以幫你爭取某啲嘢…議會今時今日嘅作用唔係幫選民達到某啲訴求…有啲人仲去講…35+ 後…可以實現之前訴求…抱有呢個幻想而家可能唔係咁適宜喇…入到去應要用佢方式議會抗爭…與此同時要…DQ 嘅時候要做最堅強嘅後盾。」

最後一條問題為:「香港人在短時間內已被共產黨嚇怕而自我審查,你有什麼看法?」

何當時答,「特區政府係以為出下聲明…嗰啲就會成為法律,成為我哋必須要遵守嘅共識…頒布新法律…進入以言入罪…可以參考大陸維權抗爭…用幽默應對…如果底線愈嚟愈退愈後…未必可以等到重光嘅一日…所以支持抗爭嘅朋友,我哋盡量盡量盡量,唔好退。」

法官陳仲衡問,論壇是在何時舉行?何稱,根據片段提及的聲明,指應是 2020 年 7 月 4 日,另在一兩日後放上網。

法官陳慶偉其後著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展示片段開頭,看有哪位參選人出席論壇。陳其後依片段顯示,逐一讀出出席者,包括劉頴匡、柯耀林、何桂藍、鄒家成、李芝融、梁國雄、呂智恆、范國威。陳慶偉把「范國威」錯讀成「趙國威」。

10:20 辯方播放將軍澳地區論壇片段
顯示何桂藍回答「破局」、議會內行動等問題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其後展示地區論壇片段的謄本,何指是「一個係初選前幾日搞嘅,由將軍澳居民統籌嘅一個地區論壇。」另提到不是所有參選人都有出席,如楊岳橋沒有出席,而論壇歷時超過一小時。

Beel 問,此論壇是否有特定地區或是有其他地區的參選人?何指,所有新界東初選候選人都獲得邀請。

法官李運騰問,片段經剪輯後放上 Facebook?Beel 指,是在 YouTube。何指,「我無記錯嘅話,呢度應該唔係我所有嘅發言,只係截咗兩段出嚟…我揀㗎呢個,即係我去選擇揀邊段出嚟。」

Beel 指,由於片段是節錄,而提問是在片段上,謄本沒有,故會播放片段,以顯示提問字眼,並請何讀出問題。另何稱,論壇上的提問,是由民間組織收集將軍澳居民的問題,然後現場由主持問。

Beel 其後播放片段。庭上可見,片段寫上「將軍澳烽火台 新界東初選民間論壇」。何其後應要求讀出問題:「如果在現任立法會議員中踢走一位,你會選擇哪一個?」

何當時在論壇上回答,「如果我要揀一位議員…公民黨嘅楊岳橋,咁樣唔係話笑唔笑佢 deadbody,而係講緊我覺得楊岳橋先生係象徵住一種唔願意承認現實嘅思維…希望公民黨同我哋一齊認清現實,無論法治定係議會…2020 年立法會《國安法》之下…拉布都係違反《國安法》…認為選民可以選擇啲,即使面對《國安法》都會繼續議會抗爭嘅議員。」

第二條問題是「你的關鍵詞是『破局』,但到底你會如何『破局』呢?」

何當時回答,「喺黨安法之後就好清楚…講緊中共同黨安法…甚至係本地嘅社會都睇唔到我哋反抗嘅民眾嘅規模有幾大…要維持一國兩制嘅假象…我哋係咪剩係可以做可控嘅反對派呢…睇返條文好可能正常議會抗爭…都話你阻止政府機關運作…繼而繼續議會抗爭嘅朋友…」

另一條問題是:「你在議會抗爭中有何提議、主張、行動路線、策略、角色?」

何當時答指,「過去大家係見到好多文攻武鬥嘅…認同陳志全議員說話…其實做盡未呢…《財政預算案》睇下入面修正案議員嘅比例,咁你就可以見到有議員一支獨秀,譬如陳志全議員,曾經嘅區諾軒議員呀咁樣,但係其他議員佢修正案嘅數量,都係未如理想㗎我覺得,所以喺議會入面文攻武鬥,我哋仍然係有空間去嘗試,我會盡力去嘗試。」

10:06 何桂藍主動稱就昨日證供更正

何桂藍第七日作供,甫開庭稱,回應法官李運騰昨日的問題,指入立法會後,倡議等很多事都無法做到,「究竟選議員黎做乜嘢嘢呢?」並指昨日的部分發言需要更正。

她續指,「我琴日話,有啲文件或者資訊係做立法會議員先攞得到,唔係錯嘅,但係只係佔好少嘅部分,即係有啲 information 只係議員先攞得到,呢個部分唔係錯嘅,但係只係佔好少嘅部分,係喇,咁所以我想補充兩點關於呢個問題,第一,我哋一直以嚟討論好有問題嘅嗰個財政審議制度,其實由 1840 年代用到而家㗎喇。」

何續稱,「嗰個咩私人草案必需要先經特首批准其實(19)97 前都係嘅,只不過個字『總督』變咗『特首』咁解啫,簡單嚟講,我哋仲用緊嘅制度設計,本身係畀一個殖民地用嘅…咁所以(20)19 年個運動,從來都唔係話爭取入到立法會要做到啲咩,而係要改變第二個制度…」

法官陳慶偉問,是指立法會要改革?何答,「唔止係立法會,譬如講雙普選就係講緊行政機關同埋立法會機關都要普選。第二點,講到立法會乜用都無,但仍然去選立法會呢個為乜嘅呢個問題,正正就係 2020 年好多覺得投初選無意思,而唔肯去投初選嘅問題。好老實講,我相信喺 2020(年),無一個民主派嘅人士可以圓滿咁樣答到個問題。」

李運騰問,包括何本人?何稱,「而我自己最老實嘅答案,你問我 2020 年搞咗半年,搞咁多嘢為乜,其實我係答唔到嘅,直到我見到 61 萬(人投票)呢個數字,呢一個就係當時根本無人想像得到會出現嘅局面,可能喺法律嘅場合就係每樣嘢好清楚咁有結果有原因有場所有動機,但係政治行動唔係跟呢啲 logic 行嘅,簡單嚟講就係意義呢家嘢,做咗唔一定搵得到,但係如果你唔做就一定搵唔到。」傳譯一度問,「咩呢家嘢話?」旁聽、被告聞言發笑。

法官陳慶偉打斷,著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轉問下一個問題。

10:05 開庭

還押被告約上午 10 時 1 分入庭。身穿粉紅色恤衫上衣、深藍長褲、以髮夾夾成馬尾的何桂藍由兩名懲教人員陪同下走到證人席上,不時望向旁聽席。另林卓廷與黃碧雲、懲教聊天。

HCCC69/2022
文章来源:法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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