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腐败独裁政府让人民不满
总统米洛舍维奇腐败独裁。1996年他拒绝接受议会选举的结果,活动人士走上街头抗议,遭到警察残酷镇压。1998年米宣布政府将全面控制塞尔维亚6所大学,这超出了人们的忍耐限度
二 策划运动和 #Otpor品牌的建立
1998年10月,贝尔格莱德大学海洋生物系的学生波波维奇把11名志同道合的同学召集到贝尔格莱德的一间狭小公寓里碰头,谋划发起一场反对运动。
这场运动被命名为Otpor!,意思是“抵抗”,并为其设计了一个标识,一个看起来很酷的黑色拳头。这是一个强有力的音符,是社会变革的象征,从二战期间南斯拉夫被占领区抵抗纳粹的游击队到1960年代的黑豹党都曾使用过它。
#品牌对抵抗组织来说非常重要。就像世界各地的人们一看到红白相间的弯钩就立刻联想到可口可乐一样,抵抗人士希望塞尔维亚人一看到这个标志就能联想到我们的运动。他们清醒地意识到,即使他们央求所有的亲朋好友来支持这个运动,来参加游行的人数可能也不会超过30个。然而,他们却可以 #一晚上喷涂300个握拳标志 。
11 月初的一个清晨,贝尔格莱德市民一觉醒来,发现共和广场上布满了拳头涂鸦。在那个所有人都害怕米洛舍维奇的年代,这给了人们一种感觉: #某种庞大而有组织的东西正在地下运行
三、队伍的壮大和确定进行非暴力运动
看到随处可见的拳头和“抵抗”字样,年轻人自然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个新潮的事物。他们想加入进来。为了筛除那些投机者、摇摆不定的人、警方线人, Otpor 的抵抗人士 对所有来者进行了一种测试:他们要证明自己是认真的,必须自己走出去,到指定地点喷涂拳头标志。
不久之后, Otpor 不仅让这个城市充满了拳头标志,还招募到了一小群坚定的支持者,他们已开始相信政权的改变是可能的。
一旦招募到了核心成员,就到了做出一些关键性决定的时候了,即关于 Otpor 要搞一场什么样的运动的决定。 #Otpor要搞一场严格的非暴力的运动,这不仅是因为他们坚信和平议决,还因为用武力对付一个拥有数万名警察、数十万军人、不少恶棍和任其摆布的人,在 Otpor 看来是个非常糟糕的想法。
他们意识到 Otpor 永远不可能把米洛舍维奇一拳击倒;但可以尝试 #打造一场强大而又众望所归的运动,以致于让他别无选择,只能屈服于这个运动、接受公开和自由的选举,然后迅速倒台。
抵抗人士做出的另一关键决定是, #Otpor不会是一场以个人魅力型领袖为中心的运动。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出于实际考虑:他们意识到,一旦他们壮大起来,警察就会全力对他们进行打击,而一场不易识别领导人的运动,会让当局较难一锅端。按照这个逻辑,如果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被捕,其他15个人会立刻填补他或她的空缺。但为了能隐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必须神出鬼没。
他们想要 #引发一系列小规模具有创意的与政权的对抗。建立一种特殊而又充满希望的感觉,让人们觉得抵抗并非徒劳,胜利指日可待。
四、波波维奇遭遇到警察逮捕和毒打
在贝尔格莱德共和广场旁边有一个黑色玻璃包裹着的 20 世纪 80 年代的一座矮墩墩的购物中心,1998年12月15日,米洛舍维奇的安全部门在那里逮捕了 Otpor 抵抗运动的领导人之一的波波维奇(图二)。
那是Otpor运动开始三个月的冬日的一天,运动已集结了足够的支持者和影响力,他们准备在共和广场附近举行一次小规模抗议活动。波波维奇在前往抗议集合地点的途中被拦截。
他后来回忆说:“几名警察突然扑了上来,把我拖到一个几分钟路程之外的充满尿臊的监狱牢房,他们在那里尽兴地殴打我……用大皮靴狠狠地踢我……在放走我之前,一名警察把枪塞进我的嘴里,说他真希望我们是在伊拉克,那样他就可以当场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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