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1日星期六

大陆民众联署吁当局:审查并暂停器官移植

【大纪元2026年03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净、洪宁采访报导)广州居民高飞近日向中共五部委寄送公开倡议书,要求立即全面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并发起公民联署,目前有近450人连署,引发广泛关注。高飞在倡议书中表示:“每一个生命都是神圣且唯一的整体,绝非国家机器或利益集团可以拆解、流通的生物零件。”

倡议发起人高飞接受大纪元专访表示,目前自己微信被封禁,被迫迁离,陷入无处落脚的困境,并担心自己会被“失踪”;但是他说,生命议题不容让步,“这绝不是一场向官方的恳求,而是与漠视甚至吞噬生命的邪恶力量的长期博弈。”

高飞发起联署:审查及暂停器官移植 微信被封禁 迁离住所

高飞于2026年3月8日向中共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公安部、国家监察委、国家卫健委五部委寄出《紧急倡议书》。相关邮件于3月11日至12日被签收。

该倡议书题名为“守卫生命底线:关于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紧急倡议书”,并在网络发起联署行动,截至3月19日,联名签署已达到440人次。

倡议书指出,中共自从强制推行器官移植“合法化”以来,社会的恐慌情绪不断上升。大量涉及“脑死亡”的案例精准地集中在年轻群体,分配过程为暗箱操作,“隐秘犯罪”、“器官黑市”的说法不断涌现,社会信任与安全感受到强烈冲击。倡议书呼吁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

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3月12日来电告知高飞,中共公安部已收到该倡议书。然而,来电人员询问的是高飞是否掌握“某一例器官移植涉嫌非法的具体线索”,而非正面回应倡议书中提出的制度性问题。

(受访者高飞供图)

3月19日,高飞收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信访办公室的书面告知,称审查并暂停器官移植业务的信访事项“不属于本机关及下级公安机关的职权范围”,并依据《信访工作条例》指引其向卫生健康部门提出。

与此同时,高飞的微信朋友圈内容遭到全面屏蔽,公民联署网页链接被停止访问,其微信公众号在使用数日后被永久封禁。

(受访者高飞供图)

在发起倡议的过程中,高飞本人面临持续压力:凌晨接到警方电话,被要求“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住所因房东“改造”而被迫迁离,陷入无处落脚的困境。

尽管如此,他仍坚持公开所有与官方的沟通内容,并明确表示:“如果政府什么都见不得光,我们都不用活了。”

(受访者高飞供图)

失踪人口激增 数据消失 高飞:制度性的问题

高飞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我要求的不是一个个案的问题,而是一个制度性的政策问题。这个问题带给整个社会的威胁和恐慌是真实具体的,政府部门无视民间社会的恐慌和焦虑,本身就是政府的失位。”

他指出,中共官方此前曾披露,2016年至2020年间每年失踪人口均不低于100万人次,其中2016年高达326万,而2021年之后相关数据全面消失,器官移植数据同样陷入“信息黑洞”。(延伸阅读:提议器官捐献率纳入城市考核 人大代表挨轰

他说:“你没办法去说清楚它到底为什么这样,因为整个系统的信息是完全不透明的,老百姓是没办法知道的。”

高飞强调,信息公开是政府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不应等到公民反复申请才被动回应。他认为,在关键数据持续缺失、公众无从核查的情况下,继续推进器官移植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对生命进行不可逆处置的高风险行为”。

高飞要求正面书面答复 担心自己被“失踪”

高飞明确要求五部委就“是否同意立即推动暂停器官移植业务”给出正面书面答复,而非以个案询问方式敷衍回应。

高飞指出,在现有医疗保障体系尚存重大短板、大量民众因病返贫的背景下,官方却不断向公众推动器官捐献动员,这种“一边保障缺失,一边索取器官”的逻辑,令民众感到极度不安。

不过,高飞告诉记者,警方已通过非常规手段追踪到与他有过接触但未有通讯记录的朋友,并联系其湖北老家村委了解情况。他担心自己会被“失踪”。

海外人权律师:法律漏洞与监督真空并存

联署者认为,社会焦虑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中国每年存在大量人口失踪,且相关数据在2021年后突然中断;二是器官移植数量增长与常规供需逻辑不符。

现行《人体器官捐献和移植条例》规定,活体移植仅限近亲之间进行,但部分公开案例与该规定存在明显出入。

更关键的争议在于死亡标准。中国法律以“心脏停止”为唯一死亡认定,而器官移植实践普遍依赖“脑死亡”判定,两者之间存在制度性冲突。(延伸阅读:中共活摘黑幕曝光:活人被圈养 器官待摘

海外人权律师联盟负责人吴绍平对大纪元表示,中国器官移植规范目前仅以国务院条例形式存在,立法层级较低,且与上位法存在明显冲突。

“脑死亡在法律意义上并不成立,但中国绝大多数器官移植都需要在心脏仍在跳动时进行——这意味着,在法律层面,摘取器官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在杀人。”他说。

吴绍平进一步指出,现行法规虽设有“移植伦理委员会”,但本质上属于“内部审查”,而中国红十字会长期存在的腐败问题,难以保证公正性。

海外人权律师许思龙则在采访中对高飞的行动予以肯定,同时对实际效果持审慎态度。他对大纪元表示,高飞的倡议至少具有三重意义:让器官移植与失踪人口这一议题持续发酵;推动更多人正视两者之间的关联;并向中共高层传递民间反对声音。

他认为,器官移植本身并不必然违背人道原则,问题在于制度设计与执行的根本差异:“民主国家的器官捐献是公益性的,排期公正。但中共把器官移植做成了产业,这已经违反了最基本的人伦原则。”

许思龙还指出,在缺乏透明机制的条件下,巨大的市场需求与利润空间,为非法摘取器官提供了持续的驱动力。

来自国内的证词:从个体恐惧到制度性指控

当社会层面的担忧与焦虑在网络上蔓延时,部分来自中国体制内部的声音,为外界提供了更为直接的观察视角。

大陆人权律师沈国梁在采访中直接将器官摘取定性为“已经成了一个产业”,并警告称:“活摘相当普遍,所有人都没有安全。”

他呼吁海外各国政府和民众不要将这一问题视为中国内部事务,“它正在不断蔓延”,并认为这是“这个星球上最血腥的反人类罪恶”,应当立即采取行动加以揭露和制止。

一名自称曾亲身参与执行死刑的大陆警察蒋承平,则向大纪元记者讲述了一段令人震惊的亲历证词。他描述,大约在十五六年前,他曾执行枪决,死刑犯倒地后仍在抽搐,随即被送上旁边停靠的解剖车,就地摘取器官,再直接将尸体拉往火化车销毁。

“当时我打第一枪,他还在抽搐。我想翻过来再补一枪的时候,已经不让了,必须马上摘。”蒋承平表示,彼时他知道的“90%以上的器官提供者都是死刑犯”,且优先选择已与家人断绝关系、无人收尸者。他坦言:“这违不违法?人家说了算。”(延伸阅读:知情人曝中共军医院活摘囚犯器官的恐怖黑幕

普通民众的感受同样触目惊心。

大陆民众赵子锐表示:“‘活摘’已激起广泛民愤,人心惶惶,晚上都不太敢出门。”

山东省民众陈雅惠则描述了当地日趋紧张的社会氛围:“失踪人口特别多,街上来往的人越来越少,家长都不让孩子出门,连上学都不放心。”她表示,这种恐惧已从南方扩散至北方省份。(延伸阅读:“越来越离谱了”视频爆中国器官捐赠诡异现象

高飞:生命议题不容止步 与吞噬生命的邪恶长期博弈

高飞告诉记者,他对五部委的等待并非无限期的。他透露,若在规定期限内未收到正面回复,将把所有公民联署名单作为民意证明提交有关部门,并视情况启动第二阶段行动,包括准备提交游行示威申请。

他强调:“这绝不是一场向官方的恳求,而是与漠视甚至吞噬生命的邪恶力量的长期博弈。”

实际上,中国的器官移植黑产业链,很早就被爆光。2006年大纪元最早揭露了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之后多个国际独立调查显示,中共在系统性地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并形成黑色产业链。独立人民法庭“中国法庭”曾于 2020年3月作出判决指出,法轮功学员曾经或正在整个中国被活摘器官。目前,这个器官供体已经从法轮功学员扩展到全社会。

吴绍平认为,从根本上看,现有体制框架内的改革空间极为有限,因为器官移植所形成的利益链条已深度嵌入权力结构之中。他说:“法律上有名义,总比没有名义要好用——他们不会主动关上这扇方便之门。”

他还指出,中共将庞大的器官资源作为笼络和影响他国权贵的筹码,这使得这一问题已超出单纯医疗伦理范畴,而具有更深层的地缘政治含义。

许思龙则将倡议的意义落脚于公民责任层面:“做事之前不要考虑有没有用,必须要发出这个反对的声音,想方设法来。”

他呼吁国际社会和各国政府对中国器官移植问题展开独立调查,收集可供法律定案的证据,并通过国际法律机制追究责任。

高飞在倡议书中写道:“每一个生命都是神圣且唯一的整体,绝非国家机器或利益集团可以拆解、流通的生物零件。”

(出于安全考虑,上述受访者沈国梁、蒋承平、赵子锐和陈雅惠均为化名。)

责任编辑:孙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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