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日星期日

黑龙江宁安再爆洪灾 灾民:房屋受损农田绝收


近日,黑龙江省宁安市因镜泊湖溢流叠加强降雨再度爆发洪灾,桥梁坍塌、铁路路基被淘空,多个村庄一度失联。(受访者供图/合成图)

【大纪元2026年08月01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净、顾晓华采访报导)近日,黑龙江省宁安市因镜泊湖溢流叠加强降雨再度爆发洪灾,桥梁坍塌、铁路路基被淘空,多个村庄一度失联。多位受灾村民向本报透露,一个月内两次洪灾,农田绝收、房屋受损或成危房;对于洪水成因,有人质疑官方未及时泄洪,造成重大灾难。

镜泊湖二次漫坝 宁安多地受灾

7月29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下辖的宁安市因为镜泊湖溢流(满坝),导致严重洪灾。当地下马河桥梁被冲断、铁路路基被淘空,村民房屋被毁,有村庄失联,断电、断水、断网。

据大陆媒体报导,宁安市交通运输局首次确认,7月29日下午,G201国道下马河大桥被洪水冲毁,桥梁坍塌中断约50米。

官方将桥梁垮塌部分原因归咎于“已建成三十多年,受到洪水冲击容易垮塌”。

但据当地人介绍,镜泊湖“洋灰坝”7月29日凌晨发生第二次漫坝(溢流)。一段现场视频显示,湖水越过坝顶后,在左侧形成大范围浑黄急流,水量很大。

公开资料显示,镜泊湖位于宁安市境内,是牡丹江干流上游由火山熔岩堵塞河道形成的大型堰塞湖。宁安市的镜泊镇、渤海镇、马河乡及多个沿河村屯位于湖区或下游。

灾情之下,大纪元记者7月31日电话连线了多位受灾村民,听他们讲述这场洪水如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一个月两次洪灾 上官地村村民:庄稼全完了

宁安市东京城镇三陵乡上官地村村民张宏伟告诉记者,目前洪水尚未完全退去,但损失已无法挽回。

他说:“江水还没恢复原位,稻田已经不能要了,绝产,房屋被淹,淤泥基本清理完了。”

张宏伟介绍,村里一个多月内连续遭遇两次洪水。“最近十几天吧,我们这里连着淹了两次了。”他说,第一次洪水后,庄稼已经全部泡死了,第二次洪水是“雪上加霜”。

据他描述,玉米、水稻全部受灾,玉米、水稻都已经淹死了,村里最高的地方也有一米多深,最低洼地方有三米深。

东京城镇位于宁安市中部,东与石岩镇相连,南与马河乡接壤,西与渤海镇毗邻,北与三陵乡隔牡丹江相望,该镇户籍人口为34000人以上。

而张宏伟所在的上官地村位于玄武湖畔,是中国火山岩稻米之乡、响水大米的核心产区集。全村耕地3045亩,村里一共“逾100户”。

四道村村民:家都冲没了 老家父母一度失联

与张宏伟同样遭遇断路失联的,还有马河乡四道村村民的刘美娟。目前,她暂住牡丹江市区,父母仍留在村里。

刘美娟说,洪水来袭时道路被树木阻断,通信时断时续。“现在家里人联系上了,人都没事。可家里什么都冲没了。”

她表示,村里的农田几乎全部绝收,“淹得很严重,今年白干了,地里种的啥都完了。村子里就人活着了,鸡鸭鹅狗都死了。”

据她回忆,7月30日凌晨三点左右洪水最危险,“人都岌岌可危啊,村民没有地方撤。”

马河乡位于宁安市南部,东与石岩镇为邻,南与吉林省汪清县春阳镇接壤,西与镜泊镇相连,北与东京城镇毗邻。

房屋泡塌 灾民:投亲靠友 政府安置点控制严

洪水退去后,许多村民面临的第一道难关,是有家难回。

张宏伟说:“家里住不了,太潮湿了,只能投亲靠友。”

他介绍,政府在当地设置了一个安置点,但自己并未前往。“在下马河村学校里安排了一个集中安置点,只要进去就不能随便走了,给控制起来一样。”

宁安市江南朝鲜族满族乡(简称“江南乡”)村民赵富贵也表示,第一次洪水已经将家中三个土炕全部泡塌了,“我们都把屋子都收拾利索了。”

然而,第二次洪水再次袭来,赵富贵目前全家借住亲戚家。他说,“现在家里淹过的房子半年也住不了,水泡过的房子太潮湿了。”

对于反复来袭的洪水究竟因何而起,受访村民的看法不一致。

“感觉洪水里头有人为因素” 村民质疑官方泄洪时机

对于洪水成因,张宏伟认为,第一次洪水与镜泊湖泄洪有关。

他说:“第一次是镜泊湖泄洪,他们只是为了旅游,不提前排空,最后控制不住了。淹毁农田房屋,保工业弃农业。”

他还表示,近年来洪灾愈发频繁,“以前不涨大水,就这些年总淹我们。我们村十年淹了七次,什么说法都没有。我们村低洼,应该搬迁,但是没人管,我们自己都想办法出来打工。”

他还透露官方封锁灾情资讯,自己曾试图在网络发布受灾视频,“我发那些段子有的都发不出去。”

赵富贵也认为,第一次官方解释为受台风影响,但自己并不认同,“他说是巴威的影响,但是我感觉里头也有人为的,现在有些村民在告呢。大家都认为湖区没有尽到责任,湖区管委会为了景观,没有及时泄洪。”

江南乡位于宁安市东北部,东隔长白山脉老爷岭与西安区温春镇交界,南与卧龙朝鲜族乡相连,西与兰岗镇接壤,北与西安区温春镇毗邻。

灾民:今年比前年洪灾更严重

洪灾波及的不只是村庄内部,宁安全市多地的桥梁道路也未能幸免。

宁安市沙兰镇村民杨淑贞表示,7月29日当天暴雨来势凶猛。她说:“我们这边29号早上暴雨,当地的大马河桥已经塌了,河水倒灌,镇里面都积水了。”

她认为,今年灾情甚至重于2024年,“上次涨水是吉林泄洪,这次是暴雨再加上镜泊湖上游泄洪,今年比2024年淹得还多。”

杨淑贞表示,春阳镇等地灾情更加严重,而自己所在的沙兰镇相对较轻。她说,“农民最可怜了,地里泡过以后就是绝产,只要人保住了,这才是最好的。”

沙兰镇位于宁安市西部,沙兰河穿越境内。2005年6月10日,沙兰镇特大山洪和泥石流,官方通报117人死。有舆论指,上游和胜水库泄洪或垮坝才造成这次山洪。

洪水退去 村民吁政府切勿“治标不治本”

这次洪水已经退去,但留给村民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张宏伟说,全村逾一百多户受灾,没有一家幸免,自己曾拨打12345反映情况,但“都没有用”。赵富贵则表示,政府安置了部分受灾村民,而自己属于城镇户口,只能自行解决住宿问题。

多位受灾村民表示,此次宁安洪灾不仅造成基础设施受损,更使大量农田绝收、房屋受损或成危房。对于长期反复遭遇洪水的村庄,受灾居民希望政府能够有一个长期治理规划,而非仅停留在灾后的清理与安置。

吉林汪清暴雨冲走大量黑木耳包 农家损失惨重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灾区宁安市马河乡南部邻县——吉林省汪清县同样是重灾区,该县同时遭遇极端强降雨,水灾导致部分乡镇人员受困。

网传视频显示,洪水冲进春阳镇镇子,大量木耳菌包被洪水裹挟冲上街面。一辆吉普车急忙掉头避险,还有一女子弃车逃生。据陆媒报导,洪水导致春阳镇部分商户进水,货物被泡,多名商户被迫向高处撤离。

汪清县素有“木耳之乡”称号,木耳种植是当地农户主要收入来源。

(上述村民张宏伟、刘美娟、赵富贵及杨淑贞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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